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(huì )儿(ér )乖(guāi )得(dé )不(bú )得(dé )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(shǒu )还(hái )这(zhè )个(gè )样(yàng )子(zǐ )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(bú )许(xǔ )她(tā )睡(shuì )陪(péi )护(hù )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(nà )不(bú )是(shì )浪(làng )费(fèi )机(jī )会?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m.ycbbkj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6